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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娃的归宿——窝赛乡

中广网 青海分网 09-26


    

   朋友,说起塔娃,我们这代人只能从电影和小说中看到,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皮袄也破。怀揣一木碗,手持打狗木棍,蓬头垢面身如干柴,低弯着自卑自弃的腰,四处流浪,永远在饥饿线上挣扎。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塔娃,一个社会最下层的群体。当红色的人民政权在碧绿的草原上建立起来后,过去的塔娃的确成为印象中的群体了。翻身了的塔娃激情如海似天。50年过去了,草原上公路如网,城镇如天空的星星。乘骑的马匹换成了摩托车,驮运的牛队换成了汽车。放下牧鞭开商店的如雨后春笋般兴起,草原展开了巨翅,鸣出腾飞前的信号。
    90年代中期的一个初春的季节,我有幸和一个研究单位的领导一起去了一趟牧区,短短的一个多月跑遍了一个牧业县的全部乡。3月的牧区没有一点草绿天暖的迹象,但从正午融化的山雪和混浊的河水中稍稍感悟到春天将要来临。一次来到黄河边的一个乡上,由于时间早,经我提议去一趟窝赛乡,我们先驱车来到黄河南边的小县城——达扫县。在那里遇到久违了十五六年的老同学,在他的热情招待下,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只好又驱车回到原来的驻地。而我原本想去的一个地方——“塔娃”的聚居地窝赛乡,只能在黄河边的县城路边遥望了。小时候曾路过和住过的地方也只能在离它十几里处回忆一下了。
    窝赛乡与我并不陌生,当我11岁远离父母到州上上学时,正赶上有个参观团,都是乡上的干部,我有幸和他们一起来到窝赛乡。盛装的牧民列队鼓掌迎接,绿色的草地上摆着桌子,桌子上是手抓羊肉、油饼和酸奶,一路思念父母的我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在人们的交谈中我知道这个乡(当时称公社)全都由过去的塔娃组成,是政府和当地部落头人商量后给他们划出这块地方,让他们安居乐业的。
    在过去的许多世纪中,在寺院的周围,在荒凉的原野,一贫如洗的塔娃以乞讨为生,他们伸出双手用哀求的目光和低声下气的语言求得生存。草原广阔没有塔娃的一寸牧地,肉山奶海没有塔娃的入席之位。塔娃被人们视为野狗鬼魂。当五星闪耀的红旗在草地上飘扬起时,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像春风一般在草原上传播。“塔娃有了自己的牧场了!塔娃要挥起鞭儿放牧牛羊了!”在寺院里,在头人的大帐里,在贫民百姓的牛毛小帐中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在人民政府的大力协调和说服下,果洛上层人士划出了一些牧场,在黄河上游一个并不显眼的地方,一个全由塔娃组成的乡一级政权建立起来了,藏族地区最低层的人们抖落身上的尘埃,在梦境一般的土地上开始了真正人的生活。塔娃真正体验到大地母亲的温情。我不知道其他民族自治地区有无这样类似的地方政权,在青藏高原腹地,在广阔的三江源地区,这是一个“唯一”。  

    几十年过去了,塔娃中出现了县长、甚至州、厅一级干部;塔娃中出了有文化有作为的新一代知识分子;塔娃中出了善于经营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塔娃的世界是光明的,道路也是光明的,而“窝赛”一词是藏语中光明的意思,这个发光的名字深入每一个塔娃的心中,在每个人的心中点燃起了希望的光明之火。
    在称为窝赛的这块地方,看不到石刻的颂文,也没有陈列物品的纪念馆,但只要你深入到群众中,用心去听时,你就会感悟到谁也离不开谁这个真谛,就会感受到党对人民的关怀和人民群众对党的爱戴!

                                                                                                                                                      (解放撰稿)





来源:SRC-157  责编: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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