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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话牛粪

中广网 青海分网 11-10


    

    严冬时节,三江源地区早已是冰天雪地了。阳光从高空射下,到了人的身上时热量锐减,只剩下不多地温意。而当月亮从高空泻下银光,冰凉的寒意使得人无心欣赏那圆圆的玉容了。人们被磁石般的火炉紧紧吸引,喝着滚烫的茶,吃着香甜的炒面,听着史诗、歌曲和新闻,感受着严寒冬季中的生活情趣。这—切都归功于很不起眼的牛粪了。
    牛粪是草原上最便宜的东西,只要草原上牛儿成群,那么遍地都是牛粪了。耐粗食的牦牛,排泄出来得牛粪像嚼碎发酵了的细碎的黑草团。远看淹没在苍茫草原上,近处一看,三步一个,五步一对。如果没有牧人一年四季的拣拾,恐怕二三年内就要在丰美得草场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牛粪了。不过无人拣拾的牛粪肯定会被夏日的牧草穿透而出,个个像刺猬的模样了。对于一年四季生活在高原上的牧人来说,牛粪自然是越多越好,否则你将很难度过漫漫冬季。从九月草黄到第二年四五月的草绿,这里的人们以下雪步入冬季,以停雪迎来夏季。说心里话,高原的夏季就像南方的冬季和中原地区的春季,而这样的夏季只有短短的三四个月左右。三江源腹地的确是真正含义上的雪域和高寒地带。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没有了牛粪,人类就根本无法生存。记得有首民歌其大意是这样的:
  

“虽然牛粪又羔又丑陋,
但是如果没有了它,
脊甜的奶茶哪里来,
可口的炒面如何拌,
营养的血肠如何喝,
肥美的手抓如何做。
虽然牛粪又黑又丑陋,
但是如粟缺少了它,
帐房里面难安家,
寺院里头难念经,
优美的舞姿不再有,
动人的歌声将消失。”

    牛粪伴随着高原人民走过了几千年的历史,在燃烧的牛粪中,人们创造了如鹰似燕的舞蹈,人们说唱出了世界上最长的史诗。在千里朝圣路上它时时唤起虔诚者的信心,在冬季寂寞漫长的日日夜夜,它不断地抚慰和温暖人的心。牛粪的确又黑又丑陋,但当你点燃它时,燃烧中的它就像净化灵魂的圣火,无私地奉献给需要它的人们。
    如今,城市里的人从烧煤到用电炉以及将要普及的天然气,牛粪自然离他们越来越远,甚至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种燃料至今仍是三江源地区广大牧民主要的燃料。而且这种燃料来之不易。每当冬季即将来临时,在寒气逼人的环境中,牧人要拣拾牛粪,他们将整块晒干得牛粪堆积起来,一部分留在冬季用,还有一部分在上面抹一层湿牛粪,形成干固的防护层,既不怕雨淋,又不会散落,待到第二年夏日遇到没完没了的阴雨时,就会派上大用场。而住在夏窝子的时候,人们还要抓紧将湿牛粪涂抹在牛圈附近的草地上,风吹日晒制成薄牛粪,以备一日三餐之用。牧人用牛粪十分节约,有限得燃料要用得适中。否则,没有燃料的一两天都是非常困难的。因此,千万别忘了,当你在畅游三江源地区时,若有兴趣到牧人家体验生活,如果看到主人不停地往火炉中添牛粪,那就是优待你的前兆了。
                                 
                                   (月华撰稿)





来源:  责编: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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