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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骄子——野牦牛

中广网 青海分网 09-26


    

    案前放着一张野牦牛的照片,这是同学从牧区寄来的,牛站在一个山坡上,坡下是一个小山谷。野牦牛体形显得较小,是一个年少的野牦牛。它的两弯犄角,已构成锋一般的锐气,果敢地围拥着一片蓝天。肩部中央突起的隆肉,已证明它能够抵御强敌的侵袭。它全身披着浓密的黑毛,胸腹部的长毛几乎下垂到草地上,也许是静立的缘故,垂落的长毛没有平时奔跑时的飞扬,精神因此而稍逊一些。但是,整个照片仍然透出一股雄强之气。

    三江源地区是野牦牛的故乡,过去在冬夏季牧场,人们经常能看到成群的野牦牛,这些野牦牛与放养的牦牛在同一片草地吃草,无论你怎么赶它们,总是跑出去不远就又返回来了。有时,一些多情的雄性野牦牛还会设法混入牦牛群中,与雌性家牦牛交配。野牦牛的“后代”比家养牦牛强壮,体形也较牦牛大,很少得病。野牦牛形体雄壮,令人望而生畏,但是它们平时心情温和,少有粗野之举。只是雄性野牦牛在发情期逞强好斗时,那奔跑的牛蹄声,巨角的撞击声,还有激昂的吼声,将震撼所有观者的心灵。而当遭受猛兽的袭击时,野牦牛就会显露出凶悍的草原霸主的本采面目。据说,一群饿狼曾冒险袭击二十余头野牦牛,奔跑中激怒的野牛群合而为一形成强大阵容,一起勇猛地抗击狼群,几十个回合的拼命争斗,狼群落荒而逃。而愤怒的耗尽体力的野牦牛,静静地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站立了很长很长时间,从它们的双目中,人们远远就能觉察到燃烧着的仇恨和凶悍。“愤怒了的野牦牛的确有些可怕”,老牧人的讲述使人能真真切切感到野牦牛的分量和威力。我曾看过一幅现代油画,内容是一个古代猛将射杀野牦牛,猛将持弓怒目而立,身后立着一匹激动的马。在猛将的前面一两米处有一头额头中箭的雄性野牦牛,前腿跪地,后腿蹬地,下巴靠在草地上,稍斜的巨大的牛角仍保持立式,双目中透出不屈抗争的神色。这幅油画曾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我惊叹这位画家出神入化的高超画技和对高原文化的深刻领悟。

    在三江源的神山体系中,神牛的传说占有重要一席之地,在众多的护法神灵中,长有牛角的神灵总是扮演着重要角色。而在称为生命禁区的海拔在四五千米的高寒地带,野牦牛终身生活在那里,它们具有非常强大优良的循环和呼吸系统,耐寒的能力也特别强。在剧烈的奔跑中没有一头野牦牛因高山缺氧而心跳气喘,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浓密而长长的毛使它周身感觉不到寒冷。它在漫漫冬季里吃雪解渴,在冰雪下啃出枯草的芳香、苔藓的营养。它不愧是斗严寒傲风雪的佼佼者。但是,当我们身临三江源地区许多命名为野牛滩、野牛沟的地方时,举目四望,惟见鼠洞连片,老鼠成群,就是用上高倍望远镜,也不见什么野牦牛的踪影。一切如虚幻般的传说。空落落的野牦牛之园,只能凭想象力来添补了。

    猎杀野牦牛的故事,古来有之。据传说,在《格萨尔王传》中,格萨尔大王的另一个爱妃,勇猛无敌而野性十足的女将阿达拉毛射杀的野牦牛数也数不清,野牦牛垒起的城墙别具风格。这则故事曾引得人们引经据典寻找其遗址。历史上,也确有雄强之王率兵围猎,射杀的野牦牛堆成了山的真实史料。而20世纪五六十年代,当人们射杀野牦牛,改善伙食时,完全认为这是一举两得的善举,因为野牦牛不仅增加了人体所需的营养,也为广大牧民解放了草场。消灭了与家养牦牛争食的野牦牛,当时的人们没有谁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历史的车轮走到了现在,面对着空有其名的野牛滩、野牛沟,人们开始反省自己的过去,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失。

    人们已认识到除了人之外,其它生命也有生存的权力。而且每当人们保留住一个物种,就等于保留住救治一种疾病的“药引子”。从某种角度,我们可以说,保护野生动物其实就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

    野牦牛还会繁殖下去,总有一天人们还会看到有三五成群的野牦牛重返它们的故地——野牛滩、野牛沟,它们还会再现往日的辉煌。
(解放撰稿)





来源:SRC-157  责编: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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